大约两年前,我开始问自己,你能谈论自己的国家吗,你能否安静地把一件事讲清楚?
——许知远
我有这样一个习惯,在星期四的晚上看FT中文网名家专栏,这个隶属于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旗下的网站,聚集了中国当下最理性的声音。一些学者,用迥异于中国当代的思维方式,思考着从中国版图上被撕裂的阴暗面,像隔着薄纱看一个身材美妙的女人的躯体,对我充满诱惑。
寻智:我所感知的许知远
在这些专栏作家里,我最喜欢许知远,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如他的外表一样理性。我看到中国社会的焦躁与疯狂时,明白骄傲而理性正是一个男人的理想状态,许知远用他的文字告诉我,不要像中国人一样去生活,因为这是碌碌无为的代名词。
几年前,见过许知远,他一头长发衣着凌乱,一看就是远离女人的理想主义者。他的语言很有意思,往往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的经典,理想的理所当然,中国社会在他的转述下成为历史。那个时候,我不能理解理想原来并非幼稚,以我自以为成熟的心态去观察着这样一个男人。几年后,我变得很向往他的生活,像一个宫女渴望宫城外的精彩世界,用双手去触摸繁华的真实。
当然,宫墙其实是并不存在的,它只是孙悟空划下的那个圆圈,看不见却有着无形的阻力。我从许知远身上学习到,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结论的,思考过程本身的矛盾、挣扎、迷惘、质问已经是一种启发,这正是一位智者的成长过程。
在《经济观察报》总编的办公室里,我很想知道这位将双脚放在总编辑办公桌上的年轻人,是如何说服总编辑录用他的。三个月后,他成为《经济观察报》首席评论记者,2年后,他率领着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,宣布《经济观察报》已经丧失了新闻理想,从而决定离开。
男人,原来可以像许知远一样生活。
反智:我会是谁的朋友
和许知远不同,我离智者的标准越来越远。相反,近来常常被誉为有严重的反智倾向,因为我总试图反抗一些所谓的经典。不久前,和一位毕业与中山大学哲学系的硕士聊天,他的语言空洞而缺乏支撑,常常脱口而出我应该去看某位哲学家的作品,我大笑,质问他难道你的眼睛看不到自己可以信任的东西吗?何必去相信所谓的智者。
我反智,并不意味着不尊重智者,只是很可笑许多人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:智者的模式是不可复制的。从孔子到苏格拉底,他们只是给了我们关于智慧的启发,这种启发比告诉我们答案有意义的多——每个人都应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智慧。
智慧来源于书本。12岁,我开始欣赏文字,读金庸、读古龙、读《金瓶梅》,当时,我的家长和老师好像让我看到了某位少女的胸部一样紧张,我躲躲藏藏,像偷情一样寻找内心的渴望。15岁,我开始读现实小说,带着炫耀的心理读世界名著,18岁,我开始不屑与同龄人对话,在中国西北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,我像一些憨厚的农民一样,变得平淡和容易满足,成为沉默的大多数。
几年前,和一位新华社陕西分社的记者接触,28岁的他当时年薪20万,我很羡慕也很嫉妒,他告诉我他成功的诀窍,其实很简单,就是和有价值的人交朋友。我所理解的价值并非财富,而是智慧,一个人每天都要见到许许多多的人,但到底谁才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,他能和我们的智慧对话吗?
我只知道我认识很多人,可朋友却很少。